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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服用迷幻剂后我们的大脑里发生了什么?


地图标题 / 2020-04-30

  人们在服用致幻剂后看到的景象无奇不有,有人报告自己看到“外星人”或“见证实相”,有人沉迷异乐不能自拔,有人则称幻觉恐怖至极,平生不愿再试第二次。伦敦帝国学院想用科学研究的方法揭秘这一切背后的奥秘。

  DMT全称“N, N-Dimethyltryptamine ”(二甲基色胺),是一种色胺类的致幻剂,人服用后会丧失行动能力,并伴随产生一系列生动的幻觉。除了普通人尚能想象的视觉万花筒,DMT能让人看到“实相”和“外星人”的传言增加了它的神秘。美国作家兼迷幻药先驱泰瑞司·麦肯纳(Terence McKenna)描述,人们在用药后能看到“流光溢彩的篮球飞舞”,还有“机器精灵”等令人匪夷所思的内容。

  (二战后的美国成为音乐、艺术和文化的黄金时代。成千上万的嬉皮士走上街头,他们吸食迷幻药,不修边幅,同时又宣扬爱与和平,是坚定的反战主义者。全世界的青年在1968年前后躁动起来。)

  (苹果公司已故创始人乔布斯公开表示吸食迷幻药是其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体验之一。青年时代的乔布斯曾只身前往印度朝圣,他对禅宗的兴趣保持终身。)

  与其将麦肯纳称为一个真正的科学家,他更像一个四处漂泊的迷幻药游吟诗人,在上世纪70年代推动了迷幻药在美国乃至世界的流行。麦肯纳认为人们用药后体验到的“实相”即是外星生命存在的证据,还声称能借助DMT进行跨维度旅行。

  “这些想法令人惊奇、引人入胜。”伦敦帝国学院迷幻研究负责人罗宾·卡哈特-哈里斯(Robin Carhart-Harris)说。“但你也懂的,这些话可能尽是胡扯。”

  两年前研究者对摄入LSD的志愿者的大脑进行核磁共振成像扫描,同类型的实验在当时尚属全球首例。上次实验的结果仍在整理中。目前,伦敦皇家学院的研究团队打算对DMT进行类似的实验。这一次,研究者将目标瞄准了“精神分子”伪科学。

  “所谓的‘机器精灵’对某些人可能会有吸引力或者令人困惑,对我们而言这就是研究的机会。”参与研究的克里斯·蒂姆曼(Chris Timmermann)说。但卡哈特-哈里斯也表示,无法一举攻破所有的迷信。

  首批实验中,已有12名志愿者在摄入DMT后接受脑电图(EEG)检查。数周之后,研究人员将会对DMT摄入者进行首例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扫描,预计后续研究将持续至少6个月。

  扫描的目的在于记录下幻觉产生时大脑的活动状态。卡哈特-哈里斯和蒂姆曼希望能从科学的角度对种种奇异幻觉进行解释。

  “或许(见证实相)意味着,我们的整个人生中——特别是在人生的早年阶段——我们都为实相所围绕,实相像人群一样环绕着我们周围,只是我们对它视而不见。”卡哈特-哈里斯说,他具有精神分析和精神动力学领域的研究背景。

  “我们假设见证实相的经历是建立在脑活动的基础之上的。如果确实如此,为何我们不从非用药效果下的神经活动入手,弄清楚大脑敏感区域的位置。”

  研究者同样会对DMT经历的超验性给予紧密关注。实验人员要求志愿者评估自己经历的强烈程度,希望借此捕捉到他们前往异世界的跃升时刻。“感觉进入另一个世界”是迷幻经验最典型的特征。

  该实验是伦敦帝国学院神经精神(neuropsychopharmacology )部门的最新研究,卡哈特-哈里斯和蒂姆曼共同设计实验,蒂姆曼负责具体实施。

  (迷幻药通过化学物质作用于人脑产生离奇的感官体验,宗教修习者可通过禅修、绝食等途径实现类似超凡脱俗的经验。另外历史上也不乏宗教人士借助神秘药物来沟通天地的记录。当然在科学唯物主义看来这全是胡扯。)

  由于之前对LSD和裸盖菇素(Psilocybin)进行的顺利研究,团队拥有对迷幻药进行安全研究的充足经验。卡哈特-哈里斯表示获得研究许可相当顺利,伦理委员会的审查也轻松通过。

  “他们对我们真的很热情。专家组中甚至有人眼睛发亮,也想要参与到研究中来。”卡哈特-哈里斯称。遗憾的是那位不知名的专家最终未能参与实验。

  为了确保实验无误,团队还请来了DMT研究领域的教父级人物:新墨西哥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临床副教授里克·斯特拉斯曼(Rick Strassman)前来助阵。

  斯特拉斯曼就剂量和摄入方式给出建议。斯特拉斯曼曾于1990年至1995年期间在志愿者身上进行了数百剂药物实验,根据参与者报告的种种奇幻经验,斯特拉斯曼赋予了DMT“精神分子”(spirit molecule)这一在后来广为人知的称谓。

  “很容易听到很多伪科学的描述,‘精神分子’就是其一。”卡哈特-哈里斯称很多研究者不敢涉及这个领域,担心名誉受损,被人们认为是不正经的科学家。

  研究者将剂量设定在20mg,静脉注射能够提供比吸烟摄入更明显的药效。蒂姆曼称20mg算中高剂量。

  参与者闭眼躺在功能性磁振造影仪(fMRI)中,同时有仪器记录他的脑电活动。整个实验需要20-30分钟(亦即DMT幻觉旅程的时长),期间实验人员每隔两分钟请求参与者评估其幻觉强度。

  “我们主要观察自发性大脑活动,又称静息态。”卡哈特-哈里斯说。正如两个名字之间看似存在的矛盾所暗示,静息态也会有自发的脑电活动,在DMT作用下,被试者更是能体验到离奇梦幻的景色。

  在这之后,研究人员记录参与者的药效经验,详细分析幻觉如何随时间流逝而增长消退。整个过程好似对出差报告所做的同行评议。

  先期实验中,12名参与者已经完成脑电图扫描的流程。接下来将有另外20人同时接受脑电图和功能性磁振造影的扫描。

  研究者无意回答DMT为何会在自然界中存在等问题,DMT狂热者对这类问题更感兴趣。科学家好奇的是为何人类会有DMT特异受体。

  “据我们所知,这是一种特殊的血清素受体,同时也是DMT能对人脑起作用的关键所在。这是一个科学尚未给出解释的巨大疑问。这些受体为何存在?它们又有何作用?”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为迷幻药的致幻机制提供线索。此前有研究表明,迷幻药可用于治疗上瘾或强迫性行为。

  (亚马逊流域原始部落有制作及饮用一种叫做“死藤水”药草的传统风俗,其中关键成分即DMT。神秘的死藤水经由亚马逊河流域的两种植物混合而成,熬煮后服用。当地人借助死藤水的致幻作用与神灵沟通。)

  蒂姆曼称为DMT寻找临床应用并非研究的主要目的,被试者都是完全健康的人,很难在健康人身上做病理相关的实验。

  正如在这个“迷幻药复兴时代”中涌现出来的各路科学家一样,伦敦帝国学院的团队设想有没有可能未来有一天迷幻药会被当作临床药剂使用。“在很多方面,这是终极目标。”卡哈特-哈里斯说。实验受到贝克利基金会的资金支持。伯克利基金会由阿曼达·菲尔丁(Amanda Feilding)在1998年成立,致力于澄清致幻药物的污名,使其成为合法药物。

  “人们会意识到开发这种药物相当昂贵。”他说。“因为这种治疗模式需要一些心理准备,也有病房和看护时间上的要求。”

  DMT的优点是其药效时间较短。药效时间不足一小时的DMT可作为裸盖菇素的补充,后者药效可持续数小时。

  若没有正确的指导和约束,科学研究也可能导致迷幻药的滥用。“以正确的方式去做,同时做好适当的警告和保障措施,这可以为精神病学带来。”卡哈特-哈里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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